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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她太难了(二)(1 / 2)

坐在车中, 烟一根接着一根,许英光半开着窗,眼神颇为惆怅地看向窗外。

原本回家应该是件放松的事情, 可却从那一天开始彻底转了个弯。

想到等等进家门要面对的场景,许英光就觉得负担又烦恼。

不知不觉, 又是一声叹息。

许英光转移注意力般地拿起手机,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屏幕中出现了他和某人的聊天记录。

这个“某人”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对方留在了老家, 而他选择到c城发展,虽然两人之间横亘了距离, 可关系一直保持得很好。

屏幕上显示的这段聊天记录,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是若干天前, 他刚从宁初夏口中得知苏浅浅回国这一消息主动发去的询问。

想到苏浅浅这个名字, 许英光心中就如同被无数只小虫攀附噬咬,时隔多年再度听到初恋的名字, 那种悸动感还是无法抹去。

聊天记录里, 在他发问后没多久, 兄弟就回了信息,对方的语气有点不客气, 毕竟是多年的朋友了,彼此之间哪有那么多的顾忌:“你这是怎么了, 忽然又提她?你别是来念念不忘那一套, 兄弟, 你现在女朋友真不错,你和初夏都谈多少年了, 这两家都成一家人了还闹呢。”

这样的回复,其实也在许英光的预料之中,他承认宁初夏确实优秀,他带宁初夏回过老家几回,当然,在带宁初夏回去之前,许英光事先嘱咐过了朋友们,谁都不能提起苏浅浅的事情,他的坚持,朋友们自然尊重。

宁初夏很快征服了他的朋友们,虽然来往并不多,但大多朋友都认同于她的优秀,毕竟无论是学历、长相还是在面对朋友时的大方,宁初夏都很优越,少数几个还有些纠结的,也在这几年间化纠结于无形,加入了催婚大军,每年许英光和父母回家祭祖的时候,朋友们都会催促他早些办婚礼。

许英光当时并没有直面朋友的疑问,只是继续追问,朋友才吞吞吐吐地给了他要的情报。

“苏浅浅现在在国外留学,朋友圈发的信息不多,我给你截图了[图片],目前是单身没错……靠,你别搞我啊兄弟,我和你说这些我觉得很负担,你别乱来啊?”

之后许英光便转移了话题,再度避开了直接回答。

这几天包括好兄弟在内的几个朋友一直拐弯抹角地问他和宁初夏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而这些疑问则在上个礼拜时达到了顶点彻底爆发。

许英光回忆到这,也只能沉默苦笑。

当他和宁初夏发生争吵时,宁初夏会在朋友圈分享他的糟糕心情这点他清楚,可他没想到,宁初夏会在朋友圈发了这么多她和苏浅浅的合照,要不是确认宁初夏什么都不清楚,许英光都要以为她是故意的了。

每一次刷到照片的时候,许英光的视线都忍不住随之停留,一方面是罪恶感,看着照片上一无所知的宁初夏大方又开朗的笑容,他自然也会愧疚;另一方面则是心动,多年不见的苏浅浅成熟了很多,可眉宇间依旧有年少时的那一抹单纯。

然后――他不由自主地把这些照片存了下来。

这些让他心神动荡的照片,在朋友、家人中引起了巨大的影响,天知道那天他总共收到了多少信息,身边几乎每个人都在追问他,为什么苏浅浅会和宁初夏在一起拍照,而后便是向他身上施加的压力,让他冷静下来,不要任性,尤其是他的父母和被他事先问过信息的好兄弟,在消息中言论尤其激烈,说得好像许英光如果动摇了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能有什么罪?”许英光关掉了亮起了手机屏幕,脸色阴沉地下了车,只不过是对初恋难以忘怀而已,这难道是做错了什么吗?

这绝对不是什么自我安慰,而是道理本是如此,人的心哪有这么容易被轻易控制?再说了,他不是一直都在努力控制了吗?而且直到今天,他不也没有联系过苏浅浅吗?

这份理直气壮,一直到打开房门时还持续着,紧盯着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望向他的宁初夏,许英光再度撇开了眼神。

只要不和宁初夏对视,这份理智气壮就还能持续下去。

“回家了?”宁初夏坐直看向许英光,她当然知道许英光已经下班回家,估计又在车库呆了很久这件事了。

她在家里吹着空调悠闲自在,许英光乐意在闷热的车库里呆多久,那也不管她的事情,反正被热着的也不会是宁初夏。

“嗯。”许英光眉头紧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都已经熟读全文倒背如流了。

许英光真想问一句,他那个懂事的女朋友跑到哪里去了。

宁初夏幽幽开口:“所以,今天你想好了吗?”

在许英光进门之前,宁初夏已经喝水备战。

吵架事实上是一项非常能消耗别人心神的活动,尤其是吵架如果没发挥好,有的人回去能翻来覆去整晚都睡不着觉,反复模拟再现场景,后悔自己当时没有撂下狠话。

对于宁初夏来说,这样的烦恼可从来不在,毕竟每一次吵架她可都是有备而来。

至于许英光嘛……

就看每次吵架完,他那糟糕的脸色,最近每天看起来整个人越来越差的状态,就知道吵架对他来说多烦恼了。

工作本就忙碌,回家还要应付接连不断的出招,这可不是一般的精力能做到的。

许英光没回答,他揉着额头:“我们今天能不能不吵这个了?”

“什么叫吵?”开始了开始了,宁初夏心中的小人摩拳擦掌。

熟练掌握气死人技巧的她,深知道如何让被吵架的另一方痛苦。

阴阳怪气的话最让人烦躁,宁初夏语气很微妙:“你觉得和你谈什么时候结婚就叫吵吗?”

成年人的崩溃只需要一瞬间,许英光面对再度展开攻击的宁初夏恨不得逃出去躲起来,可是他又不能逃避:“我不是和你说了吗?给我点时间,让我做心理准备,你就非得要在我工作这么辛苦的时候这样折磨我吗?”

催婚、催婚、催婚,这就是两人之间最近聊天永恒的主题了。

这种话要是原身听到了肯定会觉得心碎,不过宁初夏又不在乎,她只是冷静地回复:“让你做个决定很难吗?结或者不结,一句话就结束了,我已经等了你很多年了,身边所有人都在催我,你会体谅我工作辛苦还要面对催婚吗?”

“我从来没有不结婚的意思。”许英光头很痛,他不知道为什么永远最后话题都会扯到结婚或者不结婚的选择上。

他当然重视自己的女朋友了!只是对他来说,结婚这个决定没这么好做,他心里还放着一个人,如果这么进入婚姻,他觉得对不起自己。

“那就是要结婚的意思了?”宁初夏反问道,“周末你休息吧?我们准备上门,然后下周找一天去领证……”

她开始掰着指头数决定结婚后要办的事情,可这些话听在许英光的耳朵里却只剩下不顺耳。

“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也没同意马上结婚!”许英光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宁初夏会忽然听不懂人话?他说的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吧,“你不要擅自做决定,我说了让我想一想……”

他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绞尽脑汁地开始提供这几天已经提供过的理由。

每天都在车轱辘吵架的结果是,他总觉得这个话题前一天刚吵完,可要具体去想,却又觉得其中吵的不太一样,他时常觉得吵着吵着自己都要过呼吸了。

“我现在公司工作很忙……”

“婚礼可以过后办,你不会说领证的半天和休息日见家长都做不到吧?”

许英光语塞:“可是,婚礼不办不是不好吗?还有婚纱摄影之类的,事情很多。”

“如果你坚持的话那也可以办,绝大多数事情都可以我自己来处理,只需要你在拍摄当天和婚礼当天出席。”宁初夏冷笑,“就怕你连两天都挪不出来,虽然以前你忙归忙,但周休年假从没少过,不像是完全没时间的样子。”

“你怎么说话这么阴阳怪气?”许英光实在不明白宁初夏现在说话怎么这么怪,“不只是这么简单,我们这结婚,不是还涉及到什么公司之类的事情吗?”

“哦?怕我图你钱?以前需要我还有爸爸帮忙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呢?”宁初夏冷漠道,“说吃亏不如说我吃亏吧?”

“你一定要把话说成这样吗?”

许英光不可置信地看着如此“功利”的宁初夏,以前的她可不会这么把事情摊在台面上。

是,没错,这公司的发展确实从宁初夏还有宁爸爸那得到了一些帮助。

远的不说,就说公司现在的员工,很多都是c城大学的毕业生,背靠着在c城大学当教授的岳父和在学校任职的妻子,在招生上他们确实一直走在前面。

再加上通过宁爸爸和宁初夏,许英光也得以和不少业内大牛保持联系,公司之前吸纳第一笔资金时打出去作为招牌的,就有宁爸爸的名字。

可这不也是互帮互助吗?许英光自认那些毕业生到他手下可没少拿钱,再说了,公司不也给了宁爸爸分红吗?钱虽然不算太多,可那也是一份心意了。

“没怎么样啊,只是你要谈时间,我就和你谈时间,你要谈钱,我就和你谈钱。”宁初夏看着自己干净的指甲,在她看来,宁家人都挺单纯。

虽然宁初夏和许英光没谈婚论嫁,可早就搬到一起的两人在身边的家人朋友看来也和结婚没什么区别,就和一家人一样,虽然也会催婚,可这催婚的力度不算特别猛烈。

也正因为这份信任,在宁初夏和许英光分手后,尤其是宁爸爸,格外觉得被“羞辱”。

用羞辱这个词不太恰当,却很能体现他的心情,一方面他自责自己识人不清,没替女儿把好关,可另一方面,也有对女儿的责怪,认为女儿如果早早和许英光结婚,之后的事情也不会有。

再联想到许英光把女儿骗了这么久,两人分开后,一个还正处于上坡路,想找合适的相亲对象轻而易举,而女儿却卡在最尴尬的年龄不上不下,宁爸爸心中的郁结就难以解开。

也正基于这些原因,他更是火急火燎地催起了女儿结婚,无论是出于之前的事情留下的难堪心理,还是担心女儿嫁不出去的想法,他都不希望女儿再被拖延下去了,也因此忽略了女儿作为“个人”的一切想法。

许英光看着宁初夏,眼神里写满了失望和叹息,还搭配上摇头的动作:“我没想到你这么斤斤计较,这几天翻旧账就算了,还开始算这些。”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在遭受来自宁初夏狂风暴雨的旧账攻击。

什么因为他没有如何没有如何,被他怎么耽误了,对此许英光只觉得不屑一顾,这能怪他吗?这些难道不是宁初夏自愿的吗?两人在一起互相退让牺牲一些,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不也举家搬迁到了c城生活,背井离乡吗?

――许英光并没有说出过自己的论点,毕竟他心里还是有数的,知道自己这所谓的背井离乡,其实更多的是为了自己,如果要强行说有为了宁初夏的成分,那也是因为在c城比在家乡能更方便的得到宁爸爸和宁初夏的帮助,这其中到底有几分感情在内,他自己明白。

“旧账?”宁初夏笑得嘲讽,“账目没有问题的人怕查账吗?已经平了的账目就算再被翻起也无所谓吧?所谓的翻旧账,正是因为那些旧账从来没有解决过,而这些讨厌翻旧账的人,到底是讨厌这个行为本身,还是讨厌被指出自己做错了事情呢?”

“还有斤斤计较也用得很好,为什么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总是做得少的人在劝别人不要斤斤计较?我愿意抹零愿意不计算那是我的事情,怎么还就成了算账有错了?”

许英光生出了怒意,身为一个男人,在被自己女朋友指责自己占了便宜的时候尤其丢脸:“你现在住的难道不是我名下的房子吗?这么些年我收你房租了吗?”理智告诉他没必要和宁初夏这么算下去,可感情上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深陷其中,“平时的花费呢?”

“我只是从来不算这些而已,你这样不觉得特别没意思吗?”许英光痛心疾首,“初夏,我觉得你钻牛角尖了。”

宁初夏看着许英光那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心中叹息。

要不是许英光身体一直很好,她又不愿意和许英光多相处下去,宁初夏可真想每天大鱼大肉高级海鲜地“伺候”着许英光,然后等到多年后许英光三高痛风的时候,再送他一个中风大礼包。

真可惜。

“可先谈钱的不是你吗?是你在担心公司的事情不是吗?我倒也想问一问,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难道你还在意区区一个公司?”

那不是区区一个公司,许英光已经不想再吵下去,他正打算进房间,却被宁初夏挡在了面前。

“我累了,给我一个答案吧。”宁初夏郑重道,“马上结婚或者立刻分手,你选一个吧。”

许英光没想到宁初夏会给出这么个单选题,他认真地看向宁初夏,她的眼底是满满的真挚和认真,丝毫没有作假成分在内。

“我……”许英光大脑一时混沌。

面对这个选择,他分明应该很容易做出决定的不是吗?他从来没想过要和宁初夏分开不说,现在的他也还不能完全和宁家的关系做切割。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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