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然没想到林博言会这么激动，她委屈巴巴的点头，声音很小：“知道了。”
林博言看着自己身旁小鸟依人的白悠然，极大的满足感填满他空虚的心，他伸出手，爱怜的摸着白悠然的脸说：“悠然，还是你最乖巧懂事。”
外面中庭的喷泉池旁边，顾北琴坐在长椅上，她靠在霍无殇的肩膀上看着时起时落的喷泉。
她鼻子突然间发酸，喉咙也像是被什么哽住一样难受，顾北琴艰难开口：“霍无殇，顾海南刚才是不是说妈妈的死都是我害死的？”
霍无殇用手指敲打她的肩膀，知晓她的难受，声音放低柔和的说着：“不是，我是为了让他们闭嘴然后双手奉上妈妈的遗物。”
顾北琴本来不想哭的，但是霍无殇的这声妈妈。
真的让她没法忍住。
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顾北琴第一次在霍无殇的面前说起压在心里很久的难受：“我的妈妈是突然病死的，她身体其实一直都很好，但是几年前突然出现不对劲，去医院各种检查，都查不出问题，只开了一些强身健体的药。”
霍无殇蹙眉：“哪个医院检查的？怎么会检查不出来？”
顾北琴突然起身，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用牙齿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仁铭医院，妈妈第一次发病的时候，是顾海南送进去的，找的一个医生，妈妈死后，我也曾去找过那个医生，但是发现那个医生已经辞职了。”
霍无殇察觉到顾北琴的紧张，站在她的面前，把她的手轻轻拿开：“不要咬自己，我会心疼。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